一个呆子。
也是一个萧景琰至上主义者。
拥有全世界最好的演员朋友。
日常困死。

【獒龙】旧爱重提17(现代AU)

写的太好了。我必须要以树的姿态站在你的身边。

星海:

17


 


张继科因着这部电影人气飙升,一时间邀约都多了许多。甚至以前对他不屑一顾的节目组和杂志社都找上门来。当初对他冷嘲热讽的那群人,现在却对他点头哈腰的,不免让张继科觉得好笑。他虽然知道捧高踩低是这个圈子里最寻常的事情,但却也懒得搭理。




采访什么的一概推脱了,但是电影却还是要接的。他手里攒了几个本子,其中不乏精品。他需要一个一个的去翻阅,他现在正是上升期,正需要好作品的加持,若是挑错了本子,等于砸了自己的招牌。




张继科一直没有签约经纪公司,更没有助理和经纪团队,什么事情都要自己亲力亲为。马龙干脆把自己的助理安排给张继科,让他帮着张继科筛筛剧本挑挑工作。他太了解张继科的性格,若是没有一点点压力逼迫他,他很容易就放懒了。








《纸醉金迷》完美收官,最终票房突破了十亿。虽然没能超越陈玘自己的票房纪录,但是在战争片里,这已经算是十分难得的成绩了。


 


电影要办庆功宴,马龙自然也收到了邀请。庆功宴这天,他俩早早就起床收拾打扮自己。




张继科穿着一向随意,平时不是休闲装就是运动服,陈玘生怕他只穿一身便服就去庆功宴,提前派人给他送了一套西装来。那件纯黑色的西装外套似乎是有点瘦了,穿上以后把他的胸腹部勒得紧紧的,勾勒出性感的线条来。




因为还要系领带,他把衬衫扣子系到了最上面的那个。这让他有点呼吸不畅,他用食指勾着领口,使劲儿地拽了拽。




他跟马龙抱怨道,“穿这玩意儿真难受,走路都迈不开腿。”




马龙笑了,问他,“你还打算穿着它上去打一套把式?”


 


但是对张继科来说,更难受的却在后面呢。那就是,他发现自己竟然不会系领带。他系上又拆开,折腾了好几遍,差点把那领带打成了一个死结。“操!”他皱着眉骂了一声,把那领带解下来拍在了一边。




最后还是马龙看不过去,走过去帮他系了起来。




马龙修长的手指上下翻飞,十分轻松地就打出了一个漂亮的领结来。他的手指长得十分漂亮,细白又柔软,张继科每次看了,都想放在手里捏一捏,现下自然也被那手指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马龙帮他系好了领带,又把外套的纽扣帮他扣上,再帮他把领带塞进了西装里面。他正在那儿欣赏自己的成果呢,就被张继科勾着衣领拉到了怀里。他抱着马龙,用微微冒出胡茬的下巴在他的头顶蹭了蹭,说,“有媳妇就是好。”




马龙笑着问他,“谁是媳妇儿?你说谁是媳妇儿?”




张继科慌忙改口,“我是,我是你媳妇儿。”




马龙这才满意,摸了摸他后脑勺上有些扎人的板儿寸。张继科笑眯眯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反正人是他的就行了,这口头上的便宜,谁占不是占啊。


 


 




张继科和马龙开车来到目的地,他俩一前一后地走进去。那地板因为刚刚擦过,有一点点滑,马龙一不小心,差点儿就要摔跤。走在后面的张继科赶忙伸手扶住了他的腰。他刚想凑上去打趣马龙,就听有人喊他的名字。


 


喊住他的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银白色西装,看起来衣冠楚楚的。可那苍白的脸色和从镜片里透出来的阴森目光,却莫名的让人觉得不舒服。




“张继科。”那男人又喊了他一声。见张继科只用眼角瞥着他,就边笑边想向着他走了过去。“好久不见啊。”男人沉吟一声,又将目光转向了马龙,“这位是……不给我介绍介绍?”张继科一错身,将马龙挡在了身后。


 


马龙也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张继科,等着张继科为他们两个引荐。可张继科却完全没有这个意愿,他拍了拍马龙的后背,柔声跟他说,“你先进里面去等我。”见马龙又犹疑地看了他一眼,张继科催促道,“听话。”


 


马龙冲那男人微微点了点头,就抬脚往会场里面走去。


 


 


 


张继科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遇见李岑,这个轻而易举毁了他七年的男人。




与马龙复合以后,他的心态也平和许多。他甚至想,若自己那么容易被别人摧毁,那么也只能说明自己不够强大,别人做得再多,也不过是外力罢了。他丝毫怪不得别人。所以对李岑他也没有什么报复的心思,只不过是打心眼儿里的厌恶罢了。


 




可他不知道,为什么七年过去了,这男人还如此乐此不疲地纠缠着自己。


但不管李岑出于何种目的,这都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他绝不允许谁把马龙牵扯进来。




他与马龙已经尽量避免了在人前亲昵,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又难免掩饰不了流转的眼神。他不知道刚才被李岑看去了多少。




这个人为人处事一向阴损,若是对自己做点儿什么也就罢了,可他若是敢把目标转移到马龙身上,张继科保不准自己会不会想杀了他。


 


张继科见那男人只定定地看着自己,却不开口说话,忍不住催促道,“有话就赶紧说,我没时间陪你在这儿耗着。”




李岑见张继科一脸厌烦的表情,竟然露出了一个愉悦的笑容来,“我真开心啊。”他凑到张继科面前,压低了声音对他说,“我真开心,我竟然对你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张继科懒得听他的疯言疯语,抬脚就要走,可那男人竟然锲而不舍地跟了上来,“你当初不肯跟着我,被我打压成那样也不肯服软。我还以为你多有风骨,怎么?现在还是受不了名利的诱惑,攀上高枝儿去了?我能给你的比他多了去了。你跟着他是为了什么?我想想,因为他长得比我好,腰比我软,还是……”


 


若再让这个人说下去,就真的不堪入耳了。




他们的身后人来人往,张继科没法动手。他向四处望了望,见不远处就有一个屏障,能阻断其他人的视线。张继科拽着李岑的胳膊,就把他拖到了那屏障后面。


 




两人刚一进去,张继科就推了他一把,趁着他踉跄的功夫,张继科狠狠一拳打在了他的脸颊上。李岑身子受到冲击,趴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那瘦弱的男人在张继科面前丝毫没有反抗能力,但张继科却丝毫没有动恻隐之心。他又挥起一拳打了过去,这一拳正好打在男人的镜片上。镜片被打碎了,把他的指关节划出了血来,血珠沿着他的指尖一滴一滴地滴在了身下的地上。张继科毫不在意,又用受了伤的手在他腹部上补了两拳才算作罢。


 


他逼近那个男人,冷声跟他说,“当初见你一回打你一回,现在也是一样。你要是还想活得好好的,就把主意放在我身上。”


 


当初他孑然一身的时候,见到这个男人就恨得牙根痒痒。也动过一拳一拳把他打死的念头,一了百了。


 


但是他现在什么都有了,他什么都舍不得。可若是为了马龙,他却还能做回当初那个莽撞的少年。


 


他本来就是个亡命徒。


因着马龙,才有了归宿。


 


 


张继科手指上被划出了不小的口子,血止不住地往外滴着。手头没有什么东西能擦,他只能解下马龙亲手为他系上的领带,一圈儿一圈儿地缠在手心上。他心下有点可惜,但安慰自己,以后多得是机会再让马龙帮他系。


 


 


张继科转身要走,那男人却捂着腹部从沙发上挣扎起来。




“张继科。”他抽着气叫了张继科一声。张继科回头看他,那眼神轻蔑得就像在看一只蝼蚁。可男人却不觉得受了侮辱,而是声音嘶哑地笑了起来,“你打了我挺多次,一开始我挺生气的,寻思着非得整死你才行。但是最后被你打的时候,我居然觉得也挺爽的。”


 


“然后我就想啊,能再被你打一顿也是好的。”




“操。”张继科骂了一声,他觉得李岑说出这种话来,肯定是为了恶心自己,而他也的确做到了。张继科骂了一声,“垃圾。”就扭身往外面走。


 


 


他刚走了两步,就看到本应该进到会场里面的马龙,竟然就在不远处等着他。他见马龙背靠着墙壁站在那里,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焦躁。




 张继科把受伤的手背到了身后,向着马龙跑了过去,问他,“你怎么出来了啊?”




马龙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你们谈完了?”




张继科吞吞吐吐地想含糊过去。可马龙却不想那么容易就放过他,又追问了一声,“他是谁啊?”




“没谁,进去吧。”


 


马龙跟着张继科往会场里面走,走了一段路,才小声说了句,“你衬衫开线了。”


 


 




张继科看得出来,马龙的情绪从那时起就变得不怎么高,总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倒是没有不理他,只是在与他说话的时候,总是沉着一张脸。他知道马龙心思重,自己越是不与他说实话,他心里就越难受。




可他一心只想给马龙美好与安稳,实在不想把马龙拉扯到他那些肮脏不堪的事情里。


 


 


他还没想好怎么给马龙交代,就被主持人拉到台上去互动。主持人提出让张继科唱一首歌,张继科不太愿意。见没有办法推脱,他只能说,“那要不,我念一首诗吧。”


 


刚才也有其他演员上台来表演节目,但不是唱歌就是跳舞,还是头一回有人提出来要诗朗诵。他们都以为张继科是在开玩笑,却不想,他的态度却是极其认真的。


 


他轻咳一声,就开口念道,“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如果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竟然是一首《致橡树》。


 


 




马龙仰着头看着台上那个英俊的男人。见他身姿笔挺,眉目疏朗。那双看他时总是带笑的眼睛,现下却写满了专注与深情。他与周遭哄闹喧嚣的气氛格格不入,他也不在乎有没有人认真在听。


只要他希望的那个人,能收到他传达的心意就行了。


 


 


但是此刻,马龙却也忍不住地溜号了。他的思绪禁不住回到了十年前,十八岁的张继科第一次登上了学校大礼堂的时候。那时少年的脸庞还带着稚嫩,眼神里总是透出一股子懵懂与无畏来。




他站在大礼堂上,纵使有千百双眼睛盯着他,他也是那样淡定自若,不见一分紧张。


 


 




那时,他在朗诵一首《当你老了》。




少年的声音就如同林间的溪水一样,清澈又动听。其实,彼时的他,是不适合念这样的诗句的,十八岁的张继科,还都不懂这个中的真谛。他尚是个不知愁滋味的少年,只想奋力拗出那几分不存在的沧桑来。


   


那时,马龙也像现在这样,坐在台下看着他,看到心潮汹涌,心旌荡漾。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挥洒进来,穿透过那层红色的天鹅绒窗帘,跳跃在张继科俊秀的侧脸上,把他的脸颊染成一片绯色。马龙甚至觉得,他能看清少年脸上那层浅浅软软的绒毛。


 


他听张继科用清朗的声音念道,“多少人爱你年轻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只有一人,爱你朝圣者的灵魂,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当时的马龙,也还是少年人的心性。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个光彩夺目的人身上,一心只想着,这首诗被他念得真好听,台上的那个人真是好看。却不曾去想过这首诗里的深意。




那时他虽然已经和张继科两情相悦,却从不曾想过与张继科年迈以后的光景。


 


可是十年后的现在,他又回想起这首诗的时候,竟然忍不住开始幻想了起来。


 


或许,他与张继科在变成两个糟老头子以后,还是会像现在这样呆在一起。那时他们相依为命,却不觉得孤苦。


 


等到夕阳西下的时候,他们会搀扶着彼此,在林荫道间散步。夕阳肆意地映照出他们脸上丑陋的沟壑与皱纹,那些都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他们都与英俊好看这样的词语再也沾不上关系,可那时,他们却仍然会对着彼此,露出真心的笑意。


 


他们或许会养一只狗,白色的,那狗跑得飞快,跑在他们的前面,倏尔就不见了踪迹。但他们却一点儿也不着急。




张继科可能会走得比他稍快一些,但也是佝偻着背,颤颤巍巍地走在他的前面。




看他落在了后面,他也不催促。等他累了走不动了的时候,再伸出手拉着他往前走。


 




若是可以选择的话,他希望能比张继科先走。




这人正好比他大半年,出生的时候就等了他六个月,走的时候又送了他一程。那张继科来与走的意义,就都是为了他。




他等于是霸占了张继科的一辈子。


 


他与他在一起的时候,一向是有点任性的。




张继科又比他坚强了许多,想是也能谅解他这一回。


 




在这个喧闹的会场里,马龙就这样匆匆地料想了他与张继科的一生。


那将是很长又很美的一辈子,马龙竟然发现,他有点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等马龙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张继科的那首诗已经念到了近半。




二十八岁的成熟男人,用低沉的,饱含深情得声音念道,“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融在云里。每一阵风过,我们都互相致意,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


 


张继科停住了,没有再往下念。他向着台下的马龙望去,他看着他,似乎是穿越了千山万水,又似乎是穿过了几亿光年。他冲着马龙的方向,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必须要以树的形态和你站在一起。”


 


马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他感到自己的心脏,正飞快地在胸腔里鼓动着。




张继科笑着向主持人摇了摇头,“剩下的我不会了。”




主持人很给面子地大笑出声,问他,“我听你念得十分有感情啊,这首诗是不是想念给什么人听的呢?”






这问题实在是有点太出格了,甚至有点涉及隐私。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张继科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是,我想念给在座的一个人听。”


 


“那个人有的时候在我前面,有的时候在我身边。因为有他,我才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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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Z发的时候也检查了一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多错别字,我又读了一遍改过来了一些,如果还有请海涵我吧


谢谢大家给我留言,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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