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呆子。
也是一个萧景琰至上主义者。
拥有全世界最好的演员朋友。
日常困死。

六扇门-玄武〈二〉长篇慢热不定时更

不更新全都怪作者懒癌,随便打(。

本文真的主启副 且启副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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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 2 山

  香港距离北京二千多公里,从南到北巨大的跨度,在飞机上不过只消三个小时便能跨越。多亏一路顺利,飞机没有晚点。到达北京首都国际机场时也不过才刚过十点半。齐铁嘴拎着自个儿的行李刚走下飞机就感到一阵阵热浪扑面而来,他现在特别后悔方才因为飞机冷气开的太足而加了一件对襟外衫。他看了看走在前边儿的张启山就穿着一件浆得笔挺的衬衫和一条轻便的休闲裤走得轻轻松松,对比之下感觉更热了。他只好叫住张启山,“哐”得一声把行李丢在脚边,急急忙忙地脱下外套,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我说佛爷,您可真不厚道。刚才我看您把西服外套给脱下了还笑话您来着,原来到头来被笑话的是我啊!”

  张启山只是站在原地,侧过身子等着齐铁嘴捯饬好自己。他挑眉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还怪委屈来着。但也只是一个叹气的间歇齐铁嘴就已经把外衫搭在了胳膊上,拎着个不知道都装了些什么的小行李箱哼哧哼哧地跑了过来。

  自己明明也没走很远,他怎么一下就喘起气儿来了?北京真这么热?张启山瞄了眼头顶的大太阳,并没有什么感受。

  若让齐铁嘴听到张启山内心想法,指不定得怎么跳脚呢。不过好在张启山他们一早就准备好了,一出飞机场就有车子停在马路牙子上等着他们。估计车里冷气也开了挺久的了,齐铁嘴一靠近那辆乌漆墨黑的商务轿车就被热气熏得差点昏倒,赶忙拉开后座拉手钻了进去,瘫坐在清凉的皮沙发上。

  毕竟是张启山手下的老人了,对齐铁嘴也不算生,知道他是这么个人。若是让其他不知晓底细的人看到他这样,指不定会不会惊讶他是九门中人。这看起来也忒不靠谱了吧?但司机也只是笑了笑,感慨道:“八爷还是一如既往地活泼。”

  闻言齐铁嘴也只是轻哼一声,动动屁股给张启山挪了个地儿坐。

  “行了。走吧,去二爷那儿。”张启山依旧冷着张脸,发令道。

  在首都国际机场的马路上停了一个上午的奔驰终于缓缓开动,驶入了车流。

  与此同时,正在国家大剧院后台卸下头面的二月红刚唱完一出《牡丹亭》,观众席上的赞声似乎在这儿都还能听到,不少首次上台的年轻人跑过来祝贺他,面带憧憬。二月红盈盈笑着应和,透过他们的眼神仿佛能瞧见小时候的自己也是这样子看父亲上台。可如今,他自己都能收徒了。

  将一件件头面放好,又随手捻掉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陈皮在一旁站着看二月红干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二月红也像陷入沉思似的不出声。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二月红问陈皮:“佛爷说几他们时能到?”

  “十点半到的飞机,路上估计得堵一会儿。咱们回去准备好午饭差不多就能到宅子了。”陈皮歪头掐了掐时间,想着中午准备些什么饭菜好。

  二月红点点头,准备拭去脸上的浓墨重彩,“这几天北京老下雨,又正值暑假,游客也多。午饭还是等我们回去了再给他们慢慢准备吧。”

  这北京的堵车不知道他们一群南方人受不受得住。

  “对了,”陈皮刚想转身走开,二月红叫住了他,“东西都摆好了吧?”

  “您就放心吧师父,一早就备好了在那儿。”

  “好。你做事我总是放心的。”说罢,二月红便开始仔仔细细地卸妆。陈皮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就出了后台。

  

  “哎哟我去,真不愧是北京。我服了!”齐铁嘴和张启山已经在这车流里困了一个小时都没挪出半米远,这要到二爷家不得明年才能到啊!

  张启山看了看腕上手表,吩咐司机:“要是下了高速还堵,我和八爷就走过去,你继续开车。”

  “是。”

  “不是、等会儿?”齐铁嘴的直觉告诉他,这有点儿不对劲,“走过去?”

  “嗯,走过去。”

  一个晴天霹雳下来,齐铁嘴痛惜得直拍自己的大腿,扭来扭去,“我说佛爷啊,咱们下车再走到二爷家,那得多远的路啊!”

  “不远,”张启山低头玩着手上的戒指,淡淡地丢出一句话,“也就几公里的路,走一个小时也就到了。”

  对方接住了你的一句话,并把它丢在地上踩了个稀巴烂。

  “我不,我不干。要走你自己走,外面能把人热到融化。”齐铁嘴抱着车内的抱枕不撒手,大有一副与其共存亡的架势,“而且你看这天,明摆着要下大雨!咱们又没带伞的,这不找着雨淋嘛?”

  张启山收回那只戒指,胳膊肘撑在大腿上,斜着身子看向齐铁嘴,后者没由来地起了一身冷汗。

  “那行,我本来准备好了摩托车的,这样看来八爷还是更喜欢轿车一些。那就我一个人骑吧。”

  对方捡起刚被他自己踩的稀巴烂的话,并将上面的脚印给擦得干干净净。

  “佛爷,我刚才说笑来着!坐车有什么好呀,猴年马月才能吃上饭……呸呸呸,不是,我是说才能到二爷家。嘿嘿,那啥,摩托您放哪儿了啊?”

  张启山没说啥,又舒舒服服地坐好,扭头看着窗外。倒是前面的司机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齐铁嘴登时觉得丢了面子,他捶了一拳前座,“笑什么笑!我跟你们佛爷谈话呢你也敢这么随便笑?”

  司机看眼后视镜,笑道:“实不相瞒,八爷,摩托的钥匙就在我这儿。”

  “……”齐铁嘴在心里狠狠地比了个中指,决定闭上嘴,再也不说话了。

       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内心也很安静。

  ——下次再也不来北京了。心里苦。算命的也不是这么让人欺负的!还有人能比我更可怜吗!张启山!谁受得了你啊!?我看这次来北京,干脆正好找个人管管你好了!

  说不说话就不说话,于是一时间车内一片沉默,只有此起彼伏的喇叭声从车外响起,透过厚重的玻璃窗传进这片封闭的空间。张启山没再管身边安静下来的齐铁嘴,而是打开了笔记本。他单手托住下巴,屏幕上的荧光反射进他漆黑如檀的双眼,对着一幅图片陷入了沉思。

  那图片上的物什是一块墨玉,安安静静地躺在一架木座上。那玉色泽明润,通体玄玄,看上去细腻凝滑。张启山又往后翻了几张,那些照片都是这块墨玉的近照,一旁还摆了刻度尺。长约九厘米,宽高大约是七厘米多点。墨玉长得不怎么规则,大约是被风沙给磨蚀的,大小倒适合用来雕琢成一个不大的印章。还有一张图片是有人特意将它放在了精密天平上称重,是六公斤左右。踮起来也不是很重。这玉倒是真的名贵。手电打过去都不透出绿光,真真正正的通黑。

  直到最后张启山才停住按键,沉住目光深深地盯着荧屏。

  那是一张全身照。是一个长相俊朗的小伙子,看起来年纪不大,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剑眉星目。发丝服帖的垂在额上,身量也匀称颀长,普通的白T牛仔裤被他穿的就是气质别样些。又是另一张照片,或许是近距离拍摄,画面看起来清晰无比。小伙子还戴了副黑框眼镜,一派书生意气,端坐在书桌前啃着笔头子看书,腰板挺得笔直。大约这是他的卧室,身后便是一张平整的床,衣柜里的衣服都是按着长短顺序排放好的。房门与衣柜之间空出了一大片墙面都被用来做书柜了。而那墨玉,便安详地躺在书柜上数第三排上。

  张启山还注意到了,书柜的那一排上摆放的都是有些年代做工也精致的物件。与他幼年寻墓练手时捞出的古物无异。而这人却大刺刺地将他们直接摆在书柜上,似乎对它们的价值没有一点点意识。

  回头要叫九爷查查。这个年轻人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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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佛爷单方见到小副官并对其产生兴♂趣。

小副官和佛爷下一章就双方见面,我保证!!

八爷不愧是一等一的算命先生,一语成谶。

其实我喜欢二丫啊但是一不小心就写出了二四二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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