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呆子。
也是一个萧景琰至上主义者。
拥有全世界最好的演员朋友。
日常困死。

【启副】六扇门-玄武〈一〉

吼吼吼,二爷、陈皮上线。然而本章并没有佛爷_(:3∫
别问我为啥皮皮和小副官又是一见面就想打架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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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1 撞车


  大约是被热傻了又没睡好,张铭山出了门才发现这天闷得不像话,雨滴子说不定什么时候要落下来,一下就没个停的。他此时站在小区门口的大马路牙子上,套了一件文化衫踩着双帆布鞋,一脸懵逼地挠了挠蓬松的头发不知下一步是继续走下去吃饭还是干脆回家用空调扇凑合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体内深处的吃货属性发作还是早餐店有空调,就算是处于思考的状态,张铭山也不由自主地迈开步子向对面的肯德基走去。但或许他考虑得太深,完全没注意到马路上有一辆疾速驶来的悍马冲他鸣笛。一阵刺耳的急刹响起才把张铭山的思绪拉回现实,他扭头看向声音的源头下意识往后一跳,这才与那辆凶猛的悍马拉开了一段距离。

  将车拐到旁边的人行道上后,司机打开车门下来又狠狠地甩了回去,气势汹汹地冲张铭山走过去。

  “你这人是不是没长耳朵啊听不见鸣笛的声音嘛?!”来者还蛮年轻,扯下了他那一款极具暴发户风格的墨镜挂在胸前,走到张铭山面前指着他鼻子大骂。

  张铭山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但这人一副自己欠了他百儿八万的样子就是让他不爽,这不是没撞上嘛技术好得很个老司机,来我这儿吼吼为了装逼吧?

  他上下打量了几眼这年轻司机,挺直了腰板跟他讲道理:“兄弟,我承认我刚才走神了没听见你鸣笛,但我看你年纪跟我差不多怎么就敢开车上路了啊?就不怕警察把你当作未成年给拉下来?”他又指了指脚下的白宽条纹,“而且我在斑马线上走的好好的,是你开着辆车横冲直撞差点撞上我好吗?讲讲道理啊,这条街限速您是看不见还是怎么着?”

  这时候太阳是真刚出来,大街上除了几个小贩吆喝着煎饼果子豆腐脑就只有那辆悍马司机和张铭山俩人了。两个小伙子都正当年轻气盛的年纪,小司机一听张铭山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右手握拳直直地向张铭山面门砸去。

  一阵劲风随着小司机的拳头打来,张铭山侧过身子躲开,又往后退了几步瞪着对方,“你这人,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拳头啊!”

  哪知司机并不鸟他,一个跨步上来准备一个手刀劈过来。张铭山挡开,刚准备一拳送回去时,从那辆暗红色的悍马H3上下来了个人。

  “陈皮。”

  他只轻轻的叫唤了一声,司机就不动了,规规矩矩地站直了看着那人。

  “师父。”

  张铭山拳头还在脑袋旁边举着,视线在这两人之间来回转。原来这人叫陈皮啊?哼,人没他名字讨喜。他把拳头放了下来,也看向那人。

  陈皮所唤的“师父”看起来年纪并不大,要么是保养得好要么就是真的年纪轻。他面若潘安,唇白齿红,好看极了。他对着张铭山轻轻一笑,让张铭山心中没由来产生一种亲切的感情。他将这种情感归结为对方长相好,眉眼柔,看着叫人舒心。

  “小伙子,刚才没碰着你吧?”男子看着他,关切地问道。“我叫二月红,是个戏剧家。”

  张铭山本以为是因为距离稍有些远所以男子的声音听起来飘飘忽忽的,没想到他本来音色也和人一般温柔厚实。他习惯性地挠了挠头发,眼皮微垂不敢看着对方,“没、没事。对不起,没注意到您的车子。”

  “哈哈,没事。”一声轻笑从面前传来,二月红抬手按住张铭山的肩上,“也是陈皮不好,以为清晨街上没什么人,开车子不注意,怕是惊到你了吧?”

  被点到名的人在一旁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张铭山在心里暗自一“呸”作为回击,嘴上依然应道:“我没事儿的先生,不过……您的司机他可能倒是受了惊吓。”

  “我靠,你想打架是不是?!”

  “陈皮!”二月红喝断陈皮,回头蹙眉看他,“还不快上车?”

  陈皮愤愤不平地离开,临走时还瞪了张铭山一眼。张铭山翻他一个白眼就不再理他了。二月红倒是没注意到他们俩相互间的挑衅,他一直皱着眉看向陈皮直到他上了车,这才缓缓转身对着张铭山,“我这个徒弟有些桀骜,我都难管住他,让你见笑了。”

  他直直地看着张铭山的眼睛,张铭山也不知为何,竟没将视线移开。但没一会二月红就低下头,从西服内袋里掏出一个小荷包,将一张印着自己艺名的名片递给了张铭山。他笑道,“这是我的名片,我觉得你以后应该会用得上它。”接着,他就转身走向了悍马,陈皮还在上面等着他。

  张铭山就一直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张古色古香的名片看着二月红朝着悍马走去,步子不疾不徐,沉稳有力。坐进车之前,二月红还对着张铭山挥了挥手。但等他上了车坐稳了之后陈皮就一踩油门,送了张铭山一身的尾气。

  切,我才不跟你计较。张铭山暗暗腹谤,“哼”出一鼻子的尾气。他又低头看了看那张名片,“二月红”三个瘦金大字看起来像是直接用蘸了红色墨汁的毛笔写上去的,背景颜色是古朴的沉木。简简单单的,反面也并无联系方式,只在右下角留了一行小字,像是什么地址。张铭山此时饿得发昏也热得发狂,懒得去仔细看了。他随手将名片揣进裤子口袋,左右环顾了一下确定没有车会突然冲过来后,他一个箭步奔向了对面的肯德基。


  只是……

  坐在落地窗边的张铭山看着楼下逐渐繁华起来的马路咬了一口帕尼尼,思绪有些迷茫。

  ……有谁会用红笔写下自己的名字呢?也不怕忌讳?


  

  车上,陈皮心里还憋着气,一直没出声。二月红从后视镜里瞄了他一眼,调整下坐姿,开口问他:“你是不是还在不服气?”

  “徒弟不敢。”陈皮闷闷地回答。

  二月红摇了摇头,抿唇轻笑,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他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建筑物和街巷胡同,神情悠然,“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年轻人是张姓山字辈?”

  “啥?”陈皮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不谈北京,就连朝阳区姓张的都千千万,这个小鬼根本不值一提!

  ……不对!山字辈?!

  一个人名从他的脑海里蹦出,占据了一大片区域。密密麻麻的弹幕飞过陈皮的大脑,他又一个急刹,匆忙拐到目标建筑人的正门前。陈皮自个儿还好,他满脑子的“卧槽”,可后座上的二月红却只能默默地抓着一旁的扶手保持坐姿。

  他们这条道上的人提到张氏时,能被第一个想到的除了东北张家估计再没有其他的家族了。若说谁不知东北张家,那都是要被同行耻笑的。而现下这个时代,谁要是没听说过张启山这个名字的,恐怕,也没人愿意同他合作。

  方才师父说出那番话时自己就该立马想到那人!啧,都怪那个小鬼!陈皮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方向盘,车外经过的行人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喇叭声吓了一跳,困意立即烟消云散,步子也赶紧加快。生怕自己会招惹上这豪车司机。然而车内的陈皮是不会管这些的。他转身靠近后面的二月红,锁紧了眉头,一脸的不可置信:“师父,您说的可是真的?这……怕是巧合吧?”

  “我骗过你?”二月红松开手,轻轻抚摸着被勒红的地方,抬眼看了眼陈皮,反问道。

  这恐怕是真的了。师父这句话的意思便是确定了张铭山的身世。可陈皮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刚才差点给打趴下去,看起来才更像未成年的那个年轻人竟和那尊大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那您又是怎么认出他来的?”陈皮一向相信他师父的手段,只要见过就能查出其背景,但他也知道,二月红手段再怎么高明也不可能只远远地看上一眼就知道对方的底细。二月红之前必然在何处见过此人。

  但二月红并没有马上回答陈皮的疑问,他小小地沉默了一会才出声道,“他是今年的新生。”

  原来是“同门”。陈皮哭笑不得。他坐回去,觉得这也忒巧了。

  回北京后的日子,过得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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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真的二爷的人设以及性格我一点都不熟,只能根据自己看得一点剧和一点原著瞎拼凑一下,有毛病希望能指出!

没想好有没有二四二_(: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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