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呆子。
也是一个萧景琰至上主义者。
拥有全世界最好的演员朋友。
日常困死。

[炼川]五次他们出去夜巡一次吃上了夜宵

人物性格OOC严重。
记叙混乱。作者是不会讲故事第一人。
全是我的恋爱脑。
弟弟一口便当都没吃过!呸!那便当,我们锦衣卫都不屑吃。



(一)

大明王朝,崇祯皇帝年间,南京的夜市已然很繁华了,吃、喝、玩、乐样样齐全。尤其沿着秦淮河,河道两岸酒馆一家接着一家。这家的板鸭最好吃,那家的煮干丝小笼包最卖座,还有这家的歌姬,那家的舞女,越近“十六酒楼”越吃香。

——但是这些都摊不到锦衣卫头上。

锦衣卫虽然打着大明王朝正宗公务员的名号,其实干的活比码头上的纤夫多,拿的钱还比农田里耕地的农民少。一个南镇抚司的年俸禄才区区二十二两银子,那家福寿楼一里一盘小菜都要二两银子了。

就这么点钱还要在人均GDP值占全国比例最高的南京生存。虐不虐,虐不虐,就问你虐不虐。

尽管这么虐,可卢剑星沈炼靳一川他们仨还是义无反顾地抛弃天子的脚气奔着仙女河来了——虽然卢剑星来这升官干百户,沈炼躲京城里看他不顺眼的人,靳一川、靳一川想着南方的各种小食。

偏偏他们运气不好,怎么排都是夜巡的签。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二哥,二哥,要命了啊!”

“乖,再忍忍,马上早点铺就要开门了,今天带你去吃小馄饨。”

卢百户上台以后,南京城的治安可谓好了一大半,小姑娘们半夜出门不怕被劫,大老爷们半夜出门不怕被老婆揪耳朵……不不不,这个还是要怕的。连小孩儿晚上都不怕鬼了呢!

为什么呀?

新来了两个大哥哥,妈妈说那是地府的黑白无常,专门打大坏蛋的哩!

沈炼无意间听到了街坊之间的谈话,下意识地看看自己又看看三弟,比较了一下不觉得自己比弟弟黑呀!

他想了想,觉得这应该是因为晚上太黑了,而一川会发光导致的错觉。

(卢大哥:什么?三弟会发光了?!)

大家都说卢剑星事妈性格,可其实沈炼也是个很事妈的人。只是他低调,他从来不说。他表现出来的一面永远是满分硬汉,冰山总裁的形象。所以大家也理所当然得不这么认为了。

除了靳一川。

靳一川打心眼儿里觉得,二哥有时候比大哥还唠叨。老是看着他一脸欲言又止,止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絮絮叨叨又半天。

絮叨的内容很多,比如“三弟,快睡觉了就不要再吃东西了,对胃不好”、“一川,以后抓小偷什么的不要那么拼,你看衣服又破了,风钻进去容易感冒”、“一川啊……”

得得得得得,停一停、停一停!二哥,知道你最心疼我,我只是洗个碗,不会出事儿的!

今天晚上,是沈炼和靳一川一周里一起夜巡的第二晚。

两人各自一只脚踏出家门的槛儿时靳一川拉住了沈炼:

“二哥,今晚吃个夜宵吧。”

“好。”

第一个时辰里,他们抓住了一个偷人钱包的。

第二个时辰里,他们收拾了两个打架的醉鬼。

第三个时辰里,他们铐了一个倒墓的回府。

第四个时辰里,早点铺开门了。

陶锅慢火炖出来的老鸡汤散发着浓烈的香味,锅子里还有咕噜咕噜的声音,老板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一手握着面皮,一手拿根筷子挑一拨肉填进面皮,然后一握,一个小馄饨就做出来了。对于手艺熟练的人而言,一秒一个那是不成问题的。

北方是没有小馄饨的,北方都是大饺子,又大又圆的面皮里裹着厚厚的一坨肉和剁碎了拌进去的菜,既能蒸又能煮,一口下去都是鲜美可口的汤汁儿。但是小馄饨也有小馄饨的好啊,南方人的秀气一半都能体现在吃食上,小馄饨小巧玲珑,一口一个正正好。

公务员三人组都是北方人,从小到大都没听说过也没见过小馄饨这样的食物,到了南京来才算是见识到了。

靳一川靠着旁边的树悄悄地看老板心情很好得边哼着曲儿边捏小馄饨,新奇极了,两只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老板,“好奇”俩字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

沈炼在旁边看着他笑:像小孩儿一样。

嗯?一川今年多大了?算他本人年龄大约是二十左右吧。确实还是个小孩儿。

靳一川一扭头就看见二哥嘴角要挑不挑的,怪好看的。他滚了滚喉结,藏了点儿私心把沈炼拉到自己身边,压低了声音叮嘱:二哥,咱们穿着一身官服呢,别把人给吓到了!

沈炼想想觉得有道理,于是又挨着靳一川贴上去,尽量掩耳盗铃式地减少他们的可被视范围。

老板又称“玄津桥情报铺子”,哎其实就是一八卦中心,耳朵哪能不好啊?就靳一川这么清亮的声音,压得再低他都听得清!哼,就你们那一身臭鱼皮,老夫见多了,剁碎了拌肉里都嫌弃。懒得跟小年轻们计较,老板调子一转,换了支曲子哼。

瞧瞧,瞧瞧,见过大世面的人啊,果真就是不一样些。

到一沓面皮儿秒速包完后,两个饥肠辘辘的锦衣卫才从树后面冒出来,往店里一坐,要了三碗小馄饨,两碗店里吃,一碗带走。

这还寒冬腊月的,北方固然冷得人发抖,可南方的湿冷更是让人招架不住。尤其南京,北风夹着湿气往骨子里钻,再厚的衣服都挡不住。这时候来一份热乎的熟食,那简直能从头发丝儿暖到心窝子里。

靳一川顾不上吹凉小馄饨便迫不及待地捞起一个塞进嘴里,滚烫的食物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沿途点起一把火,烘得靳一川浑身舒坦。

大冷天里巡了一夜的街,你说冷不冷?

吃到一半时沈炼突然想起他们几个时辰前一道出门时作出的许诺,放下了筷子,望着埋头苦吃的靳一川欲言又止。

靳一川看到沈炼停了动作,不解地从早点里抬起头来看向他的二哥。

完了,二哥又是这表情了。我刚刚做了什么吗?是吃的太快了还是这馄饨不合二哥胃口?不好,不会是二哥也没带钱吧?!

眨眼间靳一川脑海里滚过无数条想法,最终他还是咽下了最后一颗小馄饨,问道:“二哥?怎么了?”

沈炼叹口气,满脸歉意:“三弟,你还记得我们出门时说了什么吗?”

靳一川眼珠一转,随即笑弯了眼,堆起了薄薄几层笑纹。

“哎呀,就这事儿呀?没关系二哥!咱们今天吃到了这么好吃的早点,还在意那夜宵干嘛呢?”靳一川掏出手帕擦擦嘴角的汤汁,看二哥的表情逐渐转为轻松。

“既然这样,那下次,下次我一定带你尝尝北边那家夜宵。”

“诶,好嘞!”

等沈炼也吃好了后他们付了钱,拎着一碗小馄饨带回去给刚起床的大哥吃。

一路上他们难得放慢了脚步慢慢晃悠。天开始蒙蒙亮了,听去过沿海地区的人说过,大海的颜色就是天空的颜色,靳一川以前躲私塾墙角下听人念“上下天光,一碧万顷”,大概也就是这意思了吧。

早点铺离家不远,走过几个巷道就到了。他们推开门时卢剑星正好洗漱完毕,看见两个弟弟回来卢剑星赶忙上去领他俩回屋。

“快快快,屋里刚给你们烧了炭,好好休息一上午啊。”

两人乖乖应下。进了屋,沈炼拍拍靳一川的肩让他先去睡,自己则揽着卢剑星的肩,亮出了手上提着的小馄饨。

“大哥早啊,快吃吧,不然要冷了。”

腾腾升起的热气里,好像出现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光球,隔壁的鸡开始练嗓子了,门外也传来一阵阵马车轱辘滚动的声音。

门里两个年轻人在呼呼地睡,他们的大哥细细地吞食南街一绝的小馄饨。

南京城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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